他摇头一笑:“女人的浪漫。”

        鸢也翻转他的手,低头吻在他的喷了香水的手腕上,温软的触感从脉搏传遍他的全身,竟是有些虔诚,他收起了笑,黑眸幽幽地看着她,她的唇没有离开,也抬起眼睛看他。

        对视那一眼,她低声说:“我好怕。”

        中调是微酸的果浆香,融着玫瑰草的气味,变成一种介于清纯和火辣之间的致命诱惑,一如她这个眼神,像破碎后的玻璃瓶,散了一地满天星。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入怀里,用力攫夺她的唇。

        她出差四天,那一晚的书房每个能躺的地方都被她躺过,四天的量一次性补回来,不知疲倦的相依相偎,后果就是隔日,她在床上瘫了一天,连动都不想动。

        而他看了新闻才知道,她去出差的城市发生了恐怖袭击,难怪她会那样急着回来,会把他抱得那样紧,那句“我好怕”,是真的怕。

        “我就是在买这瓶香水的时候遇到的袭击,想着回来要让你闻闻,你应该会喜欢吧,袭击就发生在商场外面,虽然没有进来,但也挺吓人的,后来安全了,我才发现手里一直抓着这瓶香水,店长干脆就送我了,说庆祝我们都逃过一劫。”

        当时抓紧的是香水,还是想回来见他的念想,她直到这一刻,都没有想清楚。

        尾调是清苦的广藿香,永恒的橡木苔,和绵密的蜂蜜,主打的玫瑰味逐渐消散,像喧嚣之后归于混沌,意外的舒服和宁静。

        “香水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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