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少女。”
……
“这个香水不是为了我买的吗?‘带着我’跟别的男人约会,尉太太好兴致。”贴着耳廓的话,低低的,沉沉的,咬牙切齿似的。
“你带着李幼安来参加我公司的酒会,你也玩得很野啊。”完全被控的姿态,唤醒她沉睡的不逊和桀骜。
鸢也手上推、抓、打、掀、挠,脚上踢、顶、踹、踩、跑,为了挣脱他招数层出不穷,可尉迟始终优哉游哉见招拆招,他学过身手,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段位里。
他看她张牙舞爪,就像看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小宠物,根本是玩趣的心态,然后拧、掐、揉、抚、顺……仅仅这样而已,鸢也就溃不成军。
鸢也现在才算知道,马场那次他是让着她的,现在她别说是和他较量,就是应付都应付不过来。
“……前两天才又送花又买单,今天就带着别的女人来踩我的脸,还当着我同事们的面,你还敢、敢恶人先告状……你别弄了!”
“我是来找你,她是来找程董事长。”
骗谁啊!鸢也抵挡着他的手:“什么时候不能找,偏要现在?”
尉迟反问:“酒会也没有要求必须有男伴才能入场,你还不是特意带了陈莫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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