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明明给你安排了司机,你就是不用,现在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尉迟冷道。

        鸢也气笑:“行,我自作自受,你不是要去法国吗?你去啊,这里不用你管!”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准备躺下去睡觉,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男人说了,可才动一下,就被他抓住手腕,鸢也以为他又要吵架,抢了两下,还是没能夺回自己的手。

        堪堪发火时,尉迟忽然一句:“我现在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鸢也想挣开他。

        尉迟声音愈沉:“知道你的感受。”

        她蓦然一怔,抬头看他,他薄唇轻动,补充了描述词,“膈应的感觉。”

        鸢也另一只手还拿着水杯,因他这句话用了力,指腹在杯身上微微泛白,他周身的寒气也像一滴墨落入水中,开始稀散,最后只剩下几缕残色。

        “我知道你对陈莫迁没有别的感情,可你的目光总是看向他,总是跟他走,我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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