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鸢也闷声说:“他是我小表哥,来到晋城,我招待不是应该的吗?”
“你对他笑。”永远是立在云巅之上的男人,现在竟开始锱铢必较。
“笑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没有对我笑。”
鸢也又是一愣,他看进她的眼睛里,一字一字地重复:“很久没有了。”
很久没有了……吗?鸢也都没有发现,可男人却连日期都铭记在心:“一整个春节。”
好像是吧,从知道李柠惜的存在,她就梗着了,更不说后面还出了阿庭那件事,她怎么对他笑得出来?
他其实只是平缓阐述,细品没什么情绪,可听进她的耳朵里,竟如同窗外那场纷纷扬扬的雨落在身上,水珠无孔不入,渗透进每一颗细胞里。
他好像有点委屈。
尉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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