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收回视线,不做应答,走进书房,将书放回原来的位置,顺便挑一本明天要看的书。

        她现在只能靠这种办法打发时间,要不然一天天呆坐着,迟早人得傻。

        未及转身,背后便贴上一个带着淡淡酒气的胸膛,尉迟的手撑在书柜上,虚虚地圈着她,声音微哑:“肚子还疼吗?”

        鸢也想从另一边走,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挡住她又一条去路。

        她平平静静地说:“麻烦让开。”

        他低下头,从高高在上的俯视到顺从让步的平视,方才楼上楼下对上那一眼看见的冷然,仿佛只是鸢也的错觉。

        尉迟有几分醉意,几捋碎发散在眼前,虚虚地遮着他微散的眸光:“还疼吗?”

        “……”鸢也决定不和醉鬼较劲,“不疼。可以让开了吗?”

        尉迟眉间一松,声音愈低:“我让黎雪找了一个月嫂,明天就过来,你用用看合不合意。”

        他记得她被困在山上那几天,巴塞尔的雨延绵不停,她刚小产,不知道会不会受寒?想着便做了安排:“等出了月子,再到医院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鸢也抬起眉:“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对我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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