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蹙眉:“为了你身体好的事情,也要跟我抬杠吗?”

        真是对不住,被限制了十天自由,脾气就一天比一天差,是她的错。

        鸢也漠漠地看了他一会儿,重复一句:“让开。”

        尉迟忽然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汲取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不等鸢也发作,他就连通双手一起收回去,先一步出了书房。

        书房没有开窗,空气不流通,他走后好久,那股淡淡的酒味仍在空气里肆意。

        鸢也面无表情地回了客房,将书随手搁在柜子上,上床睡觉。

        不知是不是受了那几口酒气的影响,这一晚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被生物钟叫醒时,她整个脑袋都混沌的,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机械地下床洗漱,然后一边化妆,一边安排今天要做的事情,先到公司打卡,再带小秘书去工厂看瓷砖样品,看完应该中午,可以约个客户吃……

        眉笔一顿,鸢也眼睛恢复清明,她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少顷,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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