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多事情,只是取决于他愿不愿意而已。

        鸢也嘴角一晒,随手拿起园林剪,修去已经枯萎的枝叶,也许它们还能踩着春天的尾巴,再发一次新芽。

        月嫂看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情绪寡清,反而替她着急:“太太,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不够资格教训她,连忙住口:“对不起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鸢也剪掉一片已经被虫子啃咬得七零八碎的叶子,淡淡道:“想说什么就直说。”

        月嫂照顾她的时间不长,不知道那些恩恩怨怨,只是觉得她一个挺漂亮姑娘,又是被死亡又是被软禁,没了自己的孩子还要养别人的孩子,真挺可怜的,心生同情才忍不住多嘴几句。

        “先生那样身份的人,每次来看您,您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冷板凳坐久了,换做谁都受不了……唉,本身女人坐月子的时间长,男人血气方刚就很容易在这时候犯错误,您要是再这样,小心大意失荆州啊。”

        鸢也一顿。

        月嫂看她停下动作,以为她是有听进去,又道:“您没有发现吗?先生最近来看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加上她很少下楼,两人几乎没有碰上面的机会,最近几天唯一一次碰上就是昨天,结果还是不欢而散。

        月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同一个屋檐下的夫妻生疏成这样,外人看见了,可不就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