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其实是在想刚才那一幕,欢声笑语,别提多和谐,确实比对着她这头喜怒无常的刺猬要好得多。

        先生那样的人……也是,尉总又不是抖M,矜贵且矜傲的尉家大少,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耐着性子服了几回软,她不领情他当然也不会继续给自己找不痛快。

        想到这里,鸢也才觉得有点可惜,他怎么不来找她了呢?她多刺他几回,兴许他厌烦了她,就会放她走了。

        月嫂将声音压得低低,唯恐被谁听见那般:“我看到过好几次,那个庄老师对先生……”

        话说一半,鸢也已不想再听:“与我无关。”

        月嫂一怔,怎么会无关呢?那是她的丈夫啊,她忧心喊:“太太……”

        鸢也转回头,继续修剪花枝,仿佛在她看来,将这些花草树木料理好更加重要。

        月嫂有些恨铁不成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叹气。

        鸢也忽然有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往四下看了看,没有,继而想到什么,抬起头。

        不偏不倚撞上二楼窗边那个男人晦暗的目光。

        停顿三五秒,鸢也走到另一棵桂花树前,那里是尉迟的视线死角,他没办法再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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