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月嫂急匆匆对他说的两句话从他脑海里掠过,尉迟眉心狠狠一皱,喊出她的名字:“鸢也。”

        她如死水,不起波澜。

        尉迟定定地道:“这是你的新招数?”

        一定是的。

        她可是姜鸢也,桀骜得像一根钢筋,折也折不断的姜鸢也,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挣扎抗衡,始终不服软的姜鸢也,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尉迟不相信,这又是她为了逃走装出来的吧。

        “鸢也,不要闹了。”他警告她见好就收。

        而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没什么意思,眼睛睁着太久了涩了,本能的动作而已。

        尉迟呼吸消失,突然倾身吻住她的唇。

        他存着要她装不下去的心思,吻得很用力,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半敛的眸子近距离地看着她。

        她是完全放松的姿态,唇齿也是虚虚合着,他感受不到一点抗拒和排斥。

        好一会儿,尉迟终于慢慢停下来,脸色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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