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她的种种反常,从给自己化了妆换了衣服,到把自己拘禁在房间里,话越来越少,他不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不认为她会那么轻易崩盘,当她是不想理他而已。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大概是暴露在空气里太久了,竟然连肌肤都是凉的。
更加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了。
“鸢也。”尉迟第二次喊她的名字,比之第一次,包含了太多辨不清的情绪。
月光隐去,夜尽天明。
尉迟叫来了秦自白,让他看看鸢也的状况,他旁观了一会儿,又走出门,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
大半个小时后,秦自白才出来,他问:“她怎么样?”开口的嗓音竟然有些沙哑。
秦自白肯定:“是抑郁症,什么程度的抑郁症还要再分析,但她麻木到这个地步,除了抑郁症,应该还有精神障碍的问题在里面。”
抑郁症,精神障碍,这两个专业名词在尉迟脑海里转了一圈,旋即,神经紧绷:“治得好吗?”
秦自白为难:“你知道的吧,精神治疗主要还是要看患者配合不配合,如果一个人打心眼里排斥,那再厉害的精神医生也没有用。”
尉迟看进房里,鸢也坐在床上,脸色漠漠。
他收回目光,只一句:“让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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