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要命,之前是尉迟拒绝承认有他这个朋友,现在是秦自白后悔认识尉大少爷了,给他的难题一次比一次升级!
但是看尉迟的脸色,要是不给个保证,他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座尉公馆,秦自白只好道:“我尽力吧。”
房内,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的鸢也,缓慢地躺下了下去,那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揪心的眼眸,在某一瞬间,极快速地掠过一丝什么?
之后两日,秦自白都会来公馆为鸢也做治疗,尝试引导鸢也走出禁闭。
然而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鸢也给的反应都是平平,甚至连开一个口都没有。
秦自白专业能力不输陈莫迁,不出名纯粹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只接收自己感兴趣的病患,越古怪他越喜欢,可饶是如此,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鸢也这样的。
眼看着鸢也治了几天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公馆上下的人都跟着着急,年纪小的佣人还忍不住猜测,少夫人是不是傻了啊?正常人哪会连续几天都不说话,一直保持一个表情?
秦自白也对尉迟说了一句话:“让她好起来,很难。”
尉迟看向几米之外坐在飘窗上的女人,她神情淡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色彩,险些让人认不出来,她是曾经那个肆意飞扬的姜家鸢也。
尉迟眉心是抚不平的褶皱,交织的情绪化做波涛,在他眼底深处无声荡漾。
这时候,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是黎屹。
他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没有在这里接听,只对秦自白重复第二遍:“把她治好。”然后就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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