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定定地站着,神色来回变换,那边广播在提醒航班即将起飞。

        最终她脚步一转:“走吧。”

        说得对,她现在回去,也只能守在他的病床边,其他的都做不了,还不如他去做他的事情,她去做她的事情,做完了,再安安安心守在他身边,陪他康复。

        苏黎世直飞伦敦只要两个小时,鸢也没有闲着,打开IPAD浏览李希夫人这次在伦敦的行程,寻找碰面机会。

        安娜在她旁边的座位,道:“李希夫人是老教父的亲妹妹,也是HMVL的董事之一,她身份正统,能力不俗,老教父卧病在床这两年,集团里重大的决策,大多是由她拍案做决定,我们这次见她,要安排好万全事宜。”

        “都说姑嫂关系和婆媳关系一样难搞,原来这个定律在欧洲也说得通。”鸢也的话听起来像是调侃,语气却没多少玩笑的成分。

        这位李希夫人,也是知道她的存在的,虽然没有证据表示她派人追杀过她,但她对她确实没有多少善意——从她明知道兰道夫人要杀她,却袖手旁观这一点就能看出。

        当然,比起三番四次派人追杀她的兰道夫人,她还是好一些的,所以才有可能和她达成合作。

        “李希夫人未婚?”

        安娜颔首:“是。”

        所以她是以沅家人的身份参与夺权,鸢也思忖着:“老教父卧病在床两年,从来没有清醒过?没说过财产怎么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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