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还不知道:“老教父得的是什么病?”
“白血病。”
鸢也一怔,然后低低地重复:“白血病。”
“主要是白血病,还有一些并发症,做过化疗和放疗,年前也移植过造血干细胞,但效果甚微,已经到了口不能言的地步,大概一月前还进了抢救室,上了ECMO。”安娜说。
鸢也放下手,将头转向窗外,外面是云端,白茫茫的一片,她心绪乘风不知飞向了哪里。
白血病,又是白血病。
巧合,还是,遗传?
她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个孩子的笑容,身上不知哪条神经在扯动,有了细微的疼痛。
“回头,你帮我找一个血液科专家过来,我有些事情想了解。”
“好的小姐。”
两个小时后,她们在伦敦落地,住进了罗德里格斯家在伦敦的房子,这里有充足的人手保护鸢也,供她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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