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说:“我没有。”

        他说没有就没有,别人说没有就是有。

        鸢也短短十几分钟里,被接二连三拱出怒火,就快要燎原时,尉迟忽然敛起眸子,说:“如果是你亲生,孩子的出生日期就不对,他们是一月或者二月生。”

        鸢也身子一僵,烈火迎上冷水,霎时间熄灭。

        “总之,他们的生日和血缘,一定有一个地方作假。”

        就像他说的,她这辈子要么和他复合,要么孤独终老。

        她的孩子,要么就是他的,要么就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他这种态度,就是自始至终都把她当成他的,也觉得她不会背叛他。

        哪怕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生仇和死仇,他都是这样一幅吃定她的样子。

        ……鸢也怄得心口发疼,紧紧咬着牙齿盯着他,无法用语言描述清楚自己憋屈的心情,她有那么一瞬间,有了一股冲动,生出了某个念头,但只是一闪而过。

        她没有必要为了他去作践自己。

        鸢也喘了两下,所谓负负得正,太过生气,这一刻非但不气,甚至变得冷漠,只觉得今天他有病她也有病,跟他在这里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她的孩子是谁的,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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