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她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跟他耗那么久。

        她为什么要说服他相信?他信不信有什么所谓?

        鸢也把人推开,重新爬出池塘,头也不回地走。

        可恨尉迟把她的手机扔了,她连叫人来接她都没办法,一阵冬风扑来,鸢也冻得脸色发白,她浑身都在淌水,寒意是十倍的。

        走了两三百米,身边跟过来一辆卡宴,尉迟低声道:“上车。”

        鸢也理都没理。

        发完疯后的尉迟又恢复平时的疏淡:“这里是高速路,你打不到车,离市区至少有八公里,你要走到什么时候?恐怕没等你走到家,就病倒了。”

        是谁让她浑身湿透?现在装什么好人?鸢也眉眼冷极,不为所动。

        尉迟停下来:“我查到白清卿的线索,已经确定‘TA’是谁,你不想知道?”

        鸢也脚步一顿,回头,隔着前挡风玻璃,冰寒地看他。

        她和她大表哥的人还在香港查,到现在还没有线索,他的动作这么快,已经知道?

        尉迟同样是浑身湿透,头发被他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愈发清晰,直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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