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跳下中岛台,捡起毛衣穿上,无视了他如狼似虎的眼神,走向小佣人:“药拿好了吗?医生有嘱咐什么吗?”

        小佣人磕磕巴巴:“说……不能剧烈运动。”

        南音回头瞪刚才就准备要剧烈运动的某人:“听见了没?”

        顾久敞着衬衫,露出胸膛,裤子的纽扣刚刚已经解开了,松松垮垮搭在精瘦的腰上。小佣人只看了一眼就脸红红没敢看,他反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轻嗤一声,转身上楼。

        “这些是少爷的药。”小佣人小心翼翼地将一袋药品放在南音面前,“上面都有标注用法用量。”

        “好。”南音按照药盒上的标注抠出药片,神情慢慢覆上一层思虑。

        回头看了一眼,小佣人进厨房收拾残局,没有注意她。她垂眸,走到自己的包旁边,从包里拿出另一瓶药,倒出两片,加进了那把药里。

        南音带着一把药和一杯水上楼,本以为顾久应该是在浴室自我平复,结果房门推开,他倚着墙站着。

        “你干嘛?”南音脚步下意识停顿。

        “等你上来办我们没办完的事儿。”

        说他是泰迪成精,他还真就泰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