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看他这么执着这事儿,南音反而觉得好笑:“医嘱没听到吗?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剧烈运动。”
顾久不屑:“医生懂个屁。”
南音挑眉:“哦,医生不懂病,你懂病?”
顾久快步上前将她压在门上,低声说:“医生是个女人,她怎么懂男人犯这种病的时候,是没办法停的。”
南音眼尾挑起,伸手抓了一把,顾久就凶狠地低头咬她的唇,南音失笑,左躲右躲:“吃药,你先把药吃了。”
“做完再吃。”顾久第二次脱掉她的毛衣,抱起她压向大床,室内一下升温。南音不肯:“吃药,我怕你还没做完就晕死在床上,影响我的体验。”
“……”
没被小佣人给吓萎了,倒是差点被她给气萎了,顾久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起身把药吃了,还顺带关了灯,让她好好见识见识韭菜有能多壮阳。
肖想了这么久,总算如愿以偿。
……
时间走过零点,阆苑里外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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