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衔发起高烧,烧得意识不清,嘴里反复念着什么,齐高凑近了听,是喊了几个人的名字,莫迁,鸢也,还有……计云。
前两个是找不回来了,但最后一个,齐高知道她在哪儿,一咬牙,自作主张地去把人带过来。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好好照顾我家大少爷,他这次生病也有你的缘故,你要是再敢气他,我饶不了你!”齐高恶狠狠地警告。
计云心情复杂地看着病床上输液的男人,本来以为生下孩子之前不会再见到他,没想到现在会再见……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齐高这才离开。
计云守在病床边。
陈景衔是被渴醒的。
喉咙里一滴水都没有,他喃喃了几句“水”,便有人将水杯送到他唇边,他囫囵喝了。
送水的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陈景衔皱眉抬起眼皮,几个重影晃了几下后,他才看清计云的脸。
那一别过去两个月,计云更圆润一些,肚子也更大了。
两人对视十几秒钟,都没先说话,陈景衔撑不住摔回枕头里,呼吸有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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