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连忙按护士铃:“你发高烧了,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

        “谁叫你来的?”陈景衔声音沙哑。

        计云来的路上听齐高说他弟弟妹妹没了,知道他现在心情肯定很糟,这个语气,好像也不是很乐意看到她的样子,就心酸酸地说:“我、我来看看你,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现在就走。”

        陈景衔眉头皱得更深:“你还要走?”

        计云愣了愣,试探了一下:“……等你病好之后,我再走?”

        “……”

        陈景衔脑袋疼得厉害,尤其是后脑,像凿钉子似的一下一下的,实在转不动去想事情。

        他闭上眼,感觉眼皮也是热的,全身都在升温,不知什么时候又把他给烧晕了过去。

        ……但也可能是被气晕的。

        再次醒来就是傍晚了。

        高烧必伴随全身酸痛乏力,陈景衔觉得身上每一寸皮肤,碰一下就疼,活像是刚受过刑。他很多年没这么大病过,各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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