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计云到洗手间打水,这是私立医院的独立病房,什么都一应俱全,她端着一盆水到他面前,然后伸手去解他的病号服。

        陈景衔抬手挡:“做什么?”

        他已经输完液,不过因为明天还要继续输,所以针头留在手背里,已经有点肿起来,计云不让他乱动:“帮你擦擦身体,护士说,着重擦体温高的地方,腋下和鼠蹊部,会好一点。”

        鼠蹊……陈景衔生生气笑,反抓住她的手,低低问:“故意的?”

        计云马上否认:“不是。”

        “不是故意,你怎么知道我指什么?”

        “……”

        陈景衔就知道她又在耍把戏,喂饭擦身体,她挺会来事儿啊。

        他真想笑,最开始接近他的是她,答应生下孩子和他领证的是她,最后走的是她,现在曖昧不清的还是她,怎么?他很好钓?

        陈景衔想起当初刚和计云在一起的时候,齐高对他说的话,他觉得他是没见过计云这样的,才会栽在她身上……倒也没错。

        一盆水从热到冷,陈景衔放开她的手,乏力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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