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眨眨眼,拿起保温壶,倒入盆里,兑成温水,再拧干毛巾,擦他的胸膛。

        病房里空调温度刚好,但青城五月太闷,陈景衔还是出了汗,黏黏的不太舒服,擦了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他眉间的折痕也少了一点。

        “这几个月你住在哪儿?”陈景衔问。

        但其实他知道她住在哪儿,要不齐高也找不到她。

        在青城的地界上,他想知道的人的下落,问一下就知道。

        事实上,她租住的那套房子,还是他让人低价租给她,他还知道,她请了一个月嫂照顾她,因为那个月嫂原来就是他找来准备在她生产后照顾她月子的。

        他没再去找过她,但她的事情,她需要的,他都清楚。

        ……

        青城陈家的家主,在这女人面前,是没什么尊严可谈。

        ……

        计云想脱他的裤子,陈景衔拒绝,她就没再动了,老实回答:“我重新租了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