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厌看了一眼。没见过的一串号,未知号码。
他接了起来。
喂。
他轻轻说。
他听到电话那边有窒息似的闷闷风声,像谁在很用力的吸气,和大年三十凌晨那天一模一样。
陈述厌知道是谁,于是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过了不知多久,电话那头的人才终于很艰难地憋出了两个字儿来。
是我。他说,这是我换的手机号。
嗯。陈述厌应了一声,我知道。
徐凉云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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