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陈述厌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拿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气吸气声,和这座城市的冷风呼啸声。
陈述厌突然感觉这一幕像极了上大学那两年。那时他们正热恋,会连麦连一整个晚上,睡着了也不挂断,就一直听着彼此的呼吸,哪怕听到手机发烫都不放手。
只不过时光匆匆,刻骨铭心的已经多了太多,此刻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矣。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很久以后,徐凉云才终于又一次开了口。
他说:我在你家楼下了。手套我叫人给你送上去吧,你就别见我了。
徐凉云又在逃避见他。
陈述厌一下子烦躁了起来。他扶了扶脑门,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冷静了一下后,开口耐着性子叫了他一声:徐凉云。
徐凉云:哎。
我说我要见你。陈述厌说,你能不能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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