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八百辈子都没见过好玩意儿的土鳖东西,明明开箱后就能看到箱子里只有两个琉璃花瓶,还非得将琉璃花瓶拿出来一寸一寸的摩挲,将花瓶摸埋汰,我们还真怎么卖上好价钱?

        呸,一窝穷脏鬼!不小心打碎个东西,将他们全家卖去做娼奴都赔不起!

        你可好说点吧,万一被听见了什么办?

        我怕什么?卫国这些瘪三还敢得罪赵国?笑话!

        房间内,正在激情争执的四五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虽然窝在椅子上的姿势千奇百怪,仔细观察,却不难发现他们的肩背始终挺直,目光也异常清明。

        背对着窗户的那人正说到激动处,抬起手指着面前的人叫骂,眼角余光却正好看见在盘腿坐在炕桌边饮酒的青年,脸色顿时一僵,立刻将手指换了个方向。

        这人突兀又不自然的动作引得周围的人脸上纷纷露出嘲笑,叫骂声也越来越激烈。

        别说是贴在窗边听,就算是站在院子门口,也能听见一二。

        独自盘腿在炕桌边的人,正是将身上全部伪装都卸下的重奕。

        他与银宝两人便占据了房间内四分之三的地方,房间内另外四五个壮汉全都围在桌子边,就算是吵架也时刻注意着,不敢波及到这边。

        银宝手持酒壶,低眉顺眼的给重奕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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