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饮酒的速度不算快,起码不会给人酗酒的感觉。

        或者说外表赏心悦目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酒壶里最后一滴酒落入酒杯,酒杯却只满了三分之一。

        重奕抬起眼皮,催促的看向银宝。

        银宝低下头,小声道,主子说了,每日只许吃三壶酒。

        重奕突然发出声轻笑,将手中已经温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从盘腿坐在炕桌上变成仰躺,半眯着眼睛,似乎已经醉过去了。

        银宝大着胆子将剩下的小半杯酒倒在地上,见重奕没什么反应,便将已经空了的酒壶也放下,准备去隔间找个小毯子给重奕盖上。

        他刚掀开隔间的帘子,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且越来越近。

        正在争执的壮汉们也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吵得越发激烈,甚至开始动手。

        重奕不知何时从瘫在炕上的姿势,变成侧躺在炕上,眯眼望着壮汉们吵架的姿势。

        于是李修竹气势汹汹的踹门进来后,目光和注意力便全都被重奕吸引去了,完全将他怒气冲天跑来的原因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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