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武事也停了,官也撂下不少,可笑的是,咱们工部这次一个也没撂下,我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难受。
朝廷上下终于开始重视咱们,勤修水利,方能利于农事,而岭南之河渠,首在灵渠,帆船艄公,往来便利,开闸放水,灌溉农田,真乃国之重也。”
“多亏了大司空工部尚书古称大司空、冬官的力争,才有我等的用武之地,不然,长久的待在京城,日日修缮宫殿,甚是无聊!”
工部左侍郎白石林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之色。
进入工部的,基本上都是工匠出身,在六部中一向是地位最低,还未到明清那样,只顾着捞油水,士农工商,自然被士大夫们鄙视了,于是,只能沉浸在自己圈子里,以宅男居多。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左伯山淡淡地说道。
身为一部尚书,位在宰相之下,工部并无地方官吏的孝敬,也无油水,只有开工,不仅能捞政绩,而且按照惯例还能吃上一笔,所以,他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整个工部。
当然,若是治渠有道,名声也是大涨,白麻宣下,也并非不可能的。
“修葺灵渠,户部只拨下一万五千贯,作为首批,其后若是不利,也就只能有那么多了,虎头蛇尾,万万是不行的!”
“所以,咱们这次,首阵必要得胜,石林,不知你可有头绪?”左尚书扭过头,问道。
他只是统管工部,也是翰林出身,哪里懂这些,所以必须要问专业人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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