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贞孤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四月底的春风还是很冷的,蛮秀起夜看到呆坐的小姐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睡,会生病的。”蛮秀的大嗓门几乎将整个院里的人都叫醒了,这么一喊,还怎么安静的想事情。
陆贞贞伸手去捂蛮秀的嘴将人往屋中带,司氏还是醒了。
“贞贞,你一晚上没睡?”
陆贞贞叹了一口气,瞪了蛮秀一眼,上前来搀扶母亲,“母亲,前院管家死了,我怀疑和我的院子起火有关系,应该是柳姨娘所为,可我抓不到她的把柄。”
这个柳姨娘越来越狡猾了,一个曲婆子事先下了药,死在她院中,现在管家又死在火油桶里,犯罪者,竟然能将罪名指到她身上。柳姨娘好一招后手。
景行最后的话让陆贞贞惊醒,这人也被柳氏收买了。
司氏一连声的叫人,“快,替我梳妆,我要去前院。”
陆贞贞不想母亲管这事,司氏摇头,“你不了解你父亲,这府里他想处置一个人,你连他人在哪都找不到。”
陆贞贞被司氏带着往外走,心下也是吃惊一片,她一直知道陆震生藏得深,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之人,难不成还有秘密刑罚之所?
司氏之所以如此了解陆震生,那是因为她嫁过来时,陆震生曾百般讨好过她,只是她的心在别处,从来没将陆震生放在心上。
那个地方修建时用了那么多的心思,曾对她说过,那里是他的后路,在朝为官,忠心要有,私心也要有。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多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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