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就没有这样的心机,以至于司家全族被灭,只留一个大哥,如果不是在阵前,动了会扰乱军心,司家可能已经没后了。

        “娘,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陆贞贞被带到一处假山,这里阴暗潮湿,杂草丛生,没有人喜欢来这样的地方。

        可是司氏扒开杂草,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石洞,伸手轻轻一推,那石洞就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还有一股子霉味传出来。

        “好些年没来了,没想到他一直没有废弃这里。”司氏看到脚下才踏出的足印,隐约中,从那黑暗的地道里,听到了女人惨叫声。

        陆贞贞说着就要往里冲,被司氏一把拽住往回带。

        “母亲,那是红绸的声音,我听得出来。”陆贞贞全身寒毛都张开了,她想不到红绸那样坚毅的女子会叫得那样凄惨,到底是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司氏却是向她摇头,“先走。”

        陆贞贞不同意,想冲下去救人,司氏一改平时的柔弱,用尽了力气将人拽出假山,从另一条路走出来。

        她压低声音道:“你父亲为人心狠手辣,疑心最重,如果他怀疑有人要害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你不能直接进去救人,毕竟你多年在府外,如今才回府,他会连你一同怀疑的。”

        陆贞贞瞪大眼睛,“可是!”

        “让母亲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但你绝对不能进去,母亲也不能。”司氏垂着头,心下越发怨怪自己,这么多年只顾得哀怨过日,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什么。

        使得别人一个小小的陷害,她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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