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快打爆了,对方就是不接。张妈无奈摇头,又拿起电话。
宫亦年不回来,宫母这心就不踏实。
“只是普通的感冒的发烧,无大碍。”家庭医生收起工具,扭头看向宫母。
医生没来前,宫母也为黎果果量过体温。喂了退烧药,但是迟迟不见效。
医生将药箱全部打开,一面放着工具,另一面放着药品。他从众多的药物中挑选了几样,拿出纸片,每种药按着比例,一一摆放在上面。
叠成一小包,各个包成小三角的形状。伸手递上前,吩咐着药量。
直到晚上,宫亦年才从公司回来。
一进门,便被宫母严厉呵斥住,“站住!”
魂不守舍的来到沙发前,宫亦年吊儿郎当的脱下外套,懒散的坐在沙发上。
宫母拿着抱枕,撒气的丢在宫亦年的身上,“你个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我让张妈给你打电话,你接都不接,怎么?现在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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