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年纳闷的将抱枕丢在一边,茫然的看向宫母,“爸惹你生气了?好端端的这么大的火气。”
还挺会推卸责任,宫母叉腰凶巴巴的站起身,低着头,将气全部撒进去,“别提你爸,他再惹我生气也没让我生病。你呢,你好好想想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播放。一张无助的脸映入眼帘,抬头环顾着四周,他这才发现,根本没有看到黎果果。
“别看了,她在房间里。”宫母说了半天,也累着了。她扶着发晕的额头,扶着沙发靠背,弯腰坐下。
得知了黎果果的去向,宫亦年面上丝毫不着急。他伸手拿起果盘中的橘子,又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被汁液弄黄的指甲。
“你不上去看看?”
“不就是感冒,连医院都没有去,想必也不重要。”
宫亦年往嘴里塞着橘子,还讲面前的电视打开。他调着频道,停在了财经新闻上。时不时传出几声笑声,宫亦年丝毫没有担忧,俨然的轻松愉悦。
楼梯玄关,虚弱的黎果果倚靠在墙壁上,耳边回旋着宫亦年无情的话。她苦笑着,转身扶着墙壁回到了卧室。
人性一旦形成,注定不会改变。宫亦年在生意上能手段毒辣,同样,在对待所有事物上,他都会一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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