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特气的拿手指着他,“压榨啊,我后悔了,为何要受你的邀请来到中国!”
好好的生活不知道享受,受了蛊惑被忽悠来给人当劳动力。
宫亦年屏幕对着他,敲打着屏幕,“还有十分钟!”
安特被宫亦年拿捏的死死的,他一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一边又找寻着外套离开。
迎面撞在一女人身上,道歉还未来得及说,人将他挤开走进了病房里。时间观念很强的安特意识下不能迟到,只当是‘黎果果’。
浓烈的玫瑰花香充斥在饼铛内,宫亦年抬头看向伫立在面前的程韵儿。
“亦年哥,你身体好点了吗?听说你生病住院,我特意给你煮了粥。”程韵儿单手打开支架,将盒饭放在上面。划开顶上的盖子,里面有一只伸缩的勺子。左右搅拌,拖着碗底凑上前。
宫亦年拦住,质疑道:“谁告诉你的?”
安特只练习了黎果果一个人,难道是她告诉程韵儿的?
回看了一眼,程韵儿躲避着阻拦,勺子放在他面前,眼看着就要贴合在唇瓣上,“我一个朋友在医院做护士,她告诉我的。”
不是黎果果,宫亦年唯一的希望破灭掉。她竟然冷漠到连他生病了都不想来看望。
平躺在床铺上,他背对着程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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