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还在手里,程韵儿委婉的唤了一声,“亦年哥,粥要趁热喝。”

        声音被静谧的屋子吞噬掉,程韵儿伸手拽着他被褥,想要将人从被褥中拉起。谁成想宫亦年会反手,掌心中央的碗筷被推翻倒在地面上。

        裤子上,鞋子上,没有一处是赶紧的。粘稠铺盖在身上,程韵儿棘手的盯着一团污秽。

        宫亦年双耳闭塞,外面的一切他都听不见。

        “亦年哥。”程韵儿带着哭腔叫喊道,“我的脚被烫了……”

        哭哭啼啼,语气里带着委屈。想苦肉计,谁料到宫亦年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查房的护来到病房,见此景,连忙出门叫来了保洁。顺带又亲自帮程韵儿检查是否有伤口。

        “没什么大碍,一会儿涂抹一些烫伤药以防过热起泡。”护士取下手套,自然的走到宫亦年面前。对着他额头测量体温,紧接着在他的手腕上绑上绷带,针尖扎入皮囊内,“药水快要滴完后便按警铃。”

        “好的。”程韵儿点头,她也算是找到合适的机会继续待下去。

        郊区别墅里,黎果果饿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冰箱里什么都没有,长时间没有人生活,就连煮米饭的锅都没有。

        她翻找一遍,选择喝一杯白开水填一下肚子。水并不是充满热量的食物,几分钟她又饿了。去商场采购食物和点外卖,黎果果选择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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