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诉说着,床上的宫亦年一开始还有反应,后面的话最后并未再让他有一丁点的反应。
手扶着床沿,程韵儿干咳了几声,“亦年哥,你要看看吗?”
就差把手机搁在他眼前,逼迫着他去看这组照片。
忍耐了到忍无可忍,宫亦年掀开被褥,从床铺上坐起,“三秒内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亦年哥,我……”程韵儿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宫亦年冷漠的目光吓到不敢开口。
想要厚着脸皮待下去,却害怕惹怒了宫亦年,再也没办法进入这间病房。收拾着背包,她寻思着先躲躲风头。
耳边清净下来,宫亦年拿起枕头下的手机。刚打开,程韵儿所说的事情便暴露在眼前。
黎果果伫立在黎果果的身旁,彼此深情相望。旁边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只是过眼云烟,他们眼中只有对方。谭子墨举手间都在照顾着黎果果,小心呵护。
关掉手机,照片内的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所谓的学习,就是和谭子墨再一起。怪不得联系不上,身旁有男人的存在,她会顾其他人的死活。
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宫亦年扯掉手臂上的针管。暴躁的扯开扣子。
还未走出门口,有事询问的安特撞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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