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往后倒退几步,安特倒吸一口气,“谁啊!”

        揉着酸疼的肩膀,他眨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对方,“你这是要离开?”

        宫亦年看谁都不爽,他用力的推开碍事的安特,抬脚继续往前。

        步子往前踏了两步便被安特给拉扯回来,“你不能出院,你得在静养两天。”

        胃出血可不是小事,半条命都差点没有了。酒是和他一起喝的,处于愧疚安特可不能看着他作贱身体在留下些后遗症。

        在电梯口前,两个人争斗着。宫亦年今日是铁了心要离开,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拦他的。

        气喘吁吁的大口喘气,安特一手掐着腰,一手扶住墙壁,“行了行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样,我是管不了了。”

        大好的生活还未享受,他可不想这条小命就彻底的栽倒在宫亦年这里。

        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又拿了一些他日常需要吃的药后,带着宫亦年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安特这才想去他去医院的目的。

        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安特嘴巴开始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我今天去公司看了,有一件事情我有些奇怪。就邻城的合作,有那么困难吗?”

        问出的话石沉大海,后座的宫亦年空洞的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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