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问陈特助吧。”安特闭上嘴巴,充当好一个司机的职位。
宫亦年没有回老宅,而是回到了和黎果果新婚的房子。安特提着药,仆人似的跟在他身后。这里,他还是第一次来。
“你可以离开了。”宫亦年打开门,转身将安特阻拦在外。
透过缝隙看了看里面,安特撅着嘴巴,嘟囔道:“我忙前忙后,一杯茶水都不给喝?”
“想喝什么自己买!”丢去一张黑、卡,宫亦年抬脚进入屋内将门反手关上。
风扑打在脸颊上,安特倒吸一口气,不客气的吐槽道:“还真是大方,也不怕他拿这卡去做坏事。”
客厅地毯上,横竖摆放着酒瓶。高脚杯内还有半杯红酒。
颤巍巍的来到沙发前,他狼狈都跌倒在地烫上。碰倒上面的酒瓶,刺鼻的辛辣味翻涌而上。心里骤然收紧,又带着丝丝的疼痛。
抓起面前的酒杯,饮用着剩下的酒水。冰冷刺激到液体划落入口腔,带走他内心的难过。爬起到酒柜前,宫亦年拿了两三瓶来到沙发上。不顾身体是否能够承受,他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去。
几瓶下肚,脑袋昏昏沉沉。倒在沙发上,他趴在抱枕上,傻傻的笑着,“你回来了,今天和谭子墨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哈哈,我也看出来了。只有在他们身边,你才有小女人的样子。什么?不愿意回到这个家,你讨厌我?”宫亦年对着空气自问自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