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的地方,张可欣无论说些什么,都让人不舒服。

        凌晨十分,手术室的灯关闭掉。医生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身旁的助手跟随在身后。

        “医生,怎么样,亦年他?”宫母双手扒住医生的手臂。

        “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观察几日。”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宫父搀扶住宫母,连连向医生道谢。

        宫亦年被腿送到病房,亲友只能在规定时间看视。进入需要穿戴无尘服,并且单独进入。

        身体上插满了器材,宫亦年虚弱的躺在上面。

        “什么事啊,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让人省心呢!”宫母双手撑在玻璃上,眼睛守着里面的人。

        宫亦年至今未醒,黎果果又联系不上,他们这小家要分开了?

        安特刚去见了医生,回来后看着宫母与宫父还伫立在玻璃窗前。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遇事,最难过的还属父母了。

        他走上前去,停在二人身后,“伯父,这里我看着,你要不先带伯母回去休息。等白天你们再过来。”

        宫父看着宫母,犹豫片刻,不好意思的回应道“辛苦你了,那我们明早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