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年轻,长熬夜对我来说黑夜就是白天。”安特拍着胸脯,笑着打趣道。

        搞笑的样子逗着宫母也跟着露出笑容。宫亦年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自身恢复的好,过不了多久便会出院了。

        没有从正门离开,一切有准备的前提下,宫母和宫父离开了医院。

        连续数日,宫亦年宛如一个假死人。体能一切正常,人却醒不过来。医生给予最坏的结果便是会成为植物人。在医学上的可能有太多,醒来的几率他们也无法预算。

        来医院看望的人每天都不一样,宫亦年国内的朋友,也有想要打探情况的竞争对手。后来,来客都被拒绝。除了宫家人,其余人对宫亦年的情况好坏,都不清楚。

        “能和果果联系上吗?”宫母问道。

        张妈摇头,“电话还是关机。”

        一个星期了,黎果果消失般,没有人能联系上。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时候,他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

        私下联系了张云岚,通过一些语气,他们也不知道黎果果在哪里。反向,张云岚又趁机询问宫亦年的情况。

        宫母并未说实情,三两句话打发了张云岚。

        傍晚,程家苏下班回到家。张云岚神经兮兮的拉着人来到沙发上。

        “儿子,妈问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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