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耽搁,这天寒地冻,曹盈又受了伤,耽搁不起。

        但是平阳侯府的其余人还未到,他也不好带着受伤的稚弱女儿就这么骑马回去。

        只能将她先送进马车了。

        曹寿抱着曹盈站起身,起得太快,身形稍稍一晃才站稳。

        方才他什么也顾不得地在寒风中奔马来此,本就是巨大消耗。

        再加上因见曹盈受伤,心情剧烈起伏,两者相叠加让他的身体有些扛不住。

        然而扛不住也得扛,他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一手抱着曹盈,一手抬起为她遮风,抬步走上了马车。

        馆陶公主的仆从仍被钉于车上。

        失血让他脸呈一片丧白色,却是不敢向面沉如水的平阳侯哀叫求饶。

        传言中那个温润平和,几乎可以被称作软弱可欺的平阳侯,和眼前这个阴骘得如要亲手杀人的男人根本不符。

        仆从嘴中泛苦,这自马上射出一箭的精准和力道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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