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多言,怕是真要被浸泡于愤恨中的曹寿给杀了。

        曹寿撩起门帘,看见车厢内躺着的遍体鳞伤已失去意识的卫青,眉头皱起,稍稍冷静了下来。

        结合先前曹襄向自己来告的,他们这番赶来本该是为救卫青——曹寿隐约猜到曹盈是摔下马车,多半是她自己的主意了。

        车厢外那些浑人再恶,到底是馆陶公主手下,不会全不知尊卑轻重。

        在看到马车上平阳侯府旗帜,知晓曹盈身份后,他们不可能真敢伤了她。

        曹盈看着就脆弱,这些人怕是碰都不敢碰,可偏偏她就跌落了马车。

        大约是为救卫青无奈下的苦肉计。

        曹寿将自己大氅脱下,叠了一叠,铺于马车座位上,这才小心地把曹盈放下。

        他此刻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无奈,如今他也算是摸清些曹盈的性子了。

        这重生前被深锁院落的女儿,未被病魔和岁月折损了性子,她没有对旁人的恶意,却也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持一颗真心,怀满腔智慧,又极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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