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得了帮助,新郎礼服也实在难脱,她整个人身上都蒸出了层薄汗,倒叫她的醉意更重了。

        霍去病看着自己微醺的新娘一手捏着自己织金的腰带,一手轻点在自己的胸膛上抱怨道:“你的衣服真的好难脱啊。”

        夏日除却了礼服外衫,里头便是贴身的中衣了,根本无法隔绝了她的接触。

        他觉着脑子里代表着理智的那根脆弱的弦被她撩拨得已快断了,偏这个小醉猫还一无所觉地摆出苦恼的模样思索接下来应如何做。

        “哦,对了,你脱了之后就应该是我脱了,等等,我先把头饰去了。”她一边说着就一边要去取下自己发上的许多簪钗。

        霍去病怕她这么胡乱取发饰会让头发缠起绊疼了她,只得哄着她让自己来:“我替你取吧,你背身又看不见。”

        “不行。”曹盈迷迷糊糊地就将刘玥给卖了:“玥儿说如果我不动作的话,你会很难受,很可怜。”

        霍去病失笑,也算是明白之前曹盈的不对劲怕就是听了刘玥那小妮子的话去学这些事了:“可你现在不让我帮你,我才觉着难受。”

        小新娘迟钝了一会儿才向他确认道:“真的吗?”

        “是啊,玥儿不知我,你还不知我吗,我想要实现什么都喜欢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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