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伸出手抚上了她略有点发烫的脸颊,又触到了她未缀珠饰的柔软耳珠,眼神也晦暗了些。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而且你替我脱了衣服,我再来替你脱不是才公平吗?”

        “好像是。”曹盈微蹙着眉,脑袋转不过弯来,既然觉着霍去病说的有点道理,就未再坚持。

        她由着他将自己的发饰一一去处,原本乌云堆雪般盘起的发也如瀑般散了下来。

        少了珠饰的贵气,倒让她柔和的气质更显了出来,正是他最爱的模样。

        小新娘觉察出发饰已尽去了,就又懵懂地抬起了手臂,让自己的夫郎能更好地将自己的衣服去除。

        但霍去病并没有立刻将她的衣衫尽褪去,而是将她扶到床榻边坐下,蹲下身预备先给她脱去鞋袜。

        成婚礼上新娘需着的是双由五彩丝线穿成的木屐,霍去病替她去了鞋后又自她裙摆处伸手至脚踝处欲将罗袜去除了。

        新娘的礼服裙内原本应还有胫衣的,然而霍去病手接触到的却并非是胫衣的布料,而是她细腻光润的腿腹。

        霍去病愣愣看去,曹盈被撩起的裙下果然空空没有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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