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墨不耐烦道:“如今她不敢有二心,对这里的百姓又有恩,恩将仇报怕是难以服众!”而后又安抚道,“若是哪日她真的表现出二心,再动手不迟!”
“夜深了,本王也要歇着了,你退下吧。”夜子墨不耐地摆摆手。
郑昊被灰溜溜地赶出了屋子。
夜子墨并未注意到郑昊眼里嗜血的寒芒。
他走出了屋子,借着月色望着东北方向,眼里的血色更浓,是因为战王一派,他们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他恨极了战王一派,自然也恨许安然。
今晚他定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那个祸害精,只要主子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自然就拿他没办法。
夜子墨丝毫没有放松对许安然的守护,前后窗各两名侍卫,三班轮岗制,外人很难接近这屋子。
但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而且他对夜子墨也太了解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知道,夜子墨对许安然用情至深,是不会杀了许安然的,他只能暗自动手。
郑昊隐在黑暗里,望着这栋小木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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