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屋后,趁着其中一人上茅厕的功夫,一记手刀,将另外一人劈倒,拖到了林子里。
待第二人晃晃悠悠回来之际,他飞身而出,将另一个侍卫也劈晕了过去。
他拿出准备好的迷烟,先迷晕了夜子墨,而后将烟管伸入了许安然的屋子里。
和衣而卧的许安然早就嗅到了一丝杀气,来人浑身都是煞气,仿若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在那一瞬,许安然其实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脱身。
她身经百战,警惕性十分高,只要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她大叫一声,夜子墨的人便会冲进来,将那“杀手”赶走。
但是,她并不想那么做,眼看着那烟管缓缓探入,她微微勾了勾唇角。
这种东西来对付她,岂不是班门弄斧了。
一缕青烟缓缓萦绕在她的鼻端,她单手扶额,佯装眩晕状。
当来人靠近的时候,她想起身,却全然无力,刚想张嘴,来人便紧紧捂住她的嘴,在她脖颈上狠狠敲了一下,于是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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