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低着头，眼神暗淡，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未知的恐惧让他的胸腔充满了沉闷和绝望。
墨淮将电话挂断，瞥了一眼身旁蜷缩成一团的季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缓缓开口：“回去以后，不论师父什么反应，你先认错，明白吗？”
季言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慌乱。
墨淮又问：“以后还敢自己瞎逛吗？”
季言赶忙摇摇头。
“唉，”墨淮再一次叹气，“你也真是，居然能避开管家和一群仆人翻出去，这身手，倒是一点没退。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找到你，会有什么后果？”
季言低下头，默不作声。
墨淮瞧着他的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车子驶入古堡大门时，季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车辆停下后，墨淮打开车门，走到另一侧扶着季言下车。季言披着墨淮的外套，脚步迟疑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古堡大厅。
大厅内的气氛冷得让人透不过气。程渊端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身姿挺拔，面无表情，低气压笼罩着整个空间。他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落在刚进门的两人身上。
而大厅一侧，跪着瑟瑟发抖的周管家。他的头深深低着，肩膀微微颤抖，仿佛随时可能崩溃。季言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场景，身体顿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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