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陆观澜应声,目光扫了一眼莫长川怀中的季言,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跪得规规矩矩,将手中的检讨书展开,低头轻声读了起来。

        季言下意识看向陆观澜,目光扫过他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血痕的手,显然是刚才被责打留下的痕迹。他的纸上还有斑斑血迹,鲜红的痕迹在白纸上格外刺眼。季言的心猛然一震,内心深处翻江倒海。

        陆观澜的声音很平稳,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尽管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依旧不卑不亢地念着:“观澜今日的失败在于对敌情判断不足,行动策略未能灵活调整,以致于在设定敌人面前屡屡受挫……观澜明白,这是自己的不足,不会再有下一次,谢师父责罚,以正观澜之心。”

        季言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堵得难受。陆观澜的语气那么平静,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师父的畏惧与对自己的严苛。

        “不错。”莫长川满意地点评了一句,随即将目光转向怀中的季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季,你看观澜多懂事,哪怕犯错了,也知道主动承担。你呢?有没有从中学到什么?”

        季言的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抬起那双红肿的手,想比划些什么,但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会说话,那就点头或者摇头,总会吧?”莫长川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季言颤巍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写满了惊慌和无助。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回应,都无法逃脱接下来的安排。

        “很好。”莫长川满意地点头,“今天第一天,原本只是要让你适应规矩,但你这样,恐怕需要再加深记忆。今天先到这,都回去吧。”

        “是,师父。”陆观澜俯首行礼,随即起身退下。他没有再看季言一眼,显然心里也压抑着许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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