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被莫长川稳稳地按在大腿上,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眼里有隐忍的泪光,但他知道,这泪水只能藏在眼眶里,绝不能掉下来。

        莫长川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似乎多了几分深意:“小季啊,你师父将你交给我,我是不会让他失望的。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做好准备——规矩和能力,两样都不能少。能明白吗?”

        季言机械地点了点头,内心的绝望却在无声地蔓延。

        季言回到房间后,浑身的疼痛像是把他钉在了床上。他蜷缩在被子里,鼻尖充斥着陌生的木质气味和陈旧的空气。这一切都让他更加难受,心头的压抑逐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

        他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踉跄着跑到垃圾桶旁,扶着边缘弓着身子呕起来。胃里未消化的食物混着苦涩的酸液,他的喉咙被灼烧得生疼,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出现——“师父还会来接我吗?”

        身体的痛楚和心理的煎熬,让他一刻也无法平静。他试着靠着床边坐下,却发现周身的疼痛让他根本找不到一个不难受的姿势。这样的夜晚,仿佛永无尽头。

        半夜,季言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浑身上下的疼痛让他始终无法真正入眠。黑暗中,他似乎听到门被悄悄推开的声音,随即是轻微的脚步声。他警觉地睁开眼,虽然室内一片昏暗,但隐约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靠近自己。

        “季言哥哥?你醒着吗?”来人轻声问道。

        是陆观澜。

        季言翻了个身,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吃力地坐起来,用眼神示意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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