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猛地抬头,看向那双冷峻却似乎温和的眼睛。
“先行个礼我看看,如果标准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今天不让你上戒具。”莫长川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在开恩,又像是在施舍。
季言心里五味杂陈,但不敢怠慢。他咬紧牙关,将平日里从师父程渊那儿学来的最标准的礼仪动作施展出来,膝行、跪拜、低头,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莫长川看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评一幅画:“啧啧,还是不行。”
这几个字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季言的希望,仿佛将他推进了深渊。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再进那戒具,我可能真的会死在里面。”
季言抬起头,试图用求饶的眼神去打动莫长川。他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祈求,奢望着师祖能像师父一样,有一点心软。
然而,莫长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求饶是不被允许的,我相信你师父也教导过你这个规矩吧?”
季言如遭雷击,喉咙一阵紧缩。
“本来只想让你学习五个小时,”莫长川语调不变,“那今天六个小时好了。”
季言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胸腔里的血液一股脑地涌向头顶,脑子一片昏沉。他的身体几乎要瘫软在地,但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莫长川看着他,声音冷冷地继续:“昨天已经知道怎么进那戒具了,今天自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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