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川低头看着季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好,不去也行。那就像观澜一样跪得稳当,我便免了你去里面。”

        季言听到这话,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虽然不完全明白莫长川的意思,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连连点头,表示愿意接受新的任务。

        “手撑地,跪好。”莫长川淡淡地命令。

        季言咬着牙,照做了。他刚稳住跪姿,便感觉到肩部和臀窝处被放置了两个冰凉的物体。他心头一紧,却没有动弹。

        “这上面各是一杯满水,我会用戒尺责臀一百下,要求你保持水杯不撒、不倒。”莫长川的语气依旧平淡,“若倒了,重新计数;若洒了,算你失败。”

        听到这句话,季言彻底绝望。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但除了咬牙坚持,他别无选择。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第一下戒尺落下时,季言感到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水杯立刻应声而倒,冰凉的水浇在他身上,透心凉。旁边候着的黑衣人迅速上前,将水杯重新装满,重新摆好。

        “啪!”第二下戒尺声响起,这次水杯虽然没倒,但他明显感觉到冰凉的水洒在身上。

        “还是不算数。”莫长川淡淡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接下来的时间,屋子里戒尺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季言的身体,而停下时,便是黑衣人换水杯的时间。季言的手心早已疼得无法撑住地面,肩膀与臀部的酸痛让他难以保持平衡。他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洒落的水,将他的衣物完全浸湿。

        到了第十次换水杯时,莫长川终于停下,冷冷说道:“这次我直接责一百下,如果再撒,你今天便逃不过那戒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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