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边骑在居承身上扭腰,边回头勾我亲他,完了还不许我闲着,伸手将我揽过去。
“他都塞满了,我不闲着能干嘛?”我没好气地推开他。
江舒弯眼一笑,回头努努嘴,“上面不是还空着吗?”
没等我说话,居承就气得又狠狠在他阴蒂上掐了一把,“你、唔哼、你他妈嘴里就憋不出一个好屁是吧!”
江舒被他掐得腰软了一下,但他也不恼,又用力往下坐深了点,将他那已经快射的鸡巴紧裹,屁股也毫不留情地蹭着他的阴蒂报复回去。
“阿承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学姐好不容易来一次,阿承忍心让学姐就在旁边看着吗?你看,学姐的鸡鸡都硬成这样了……”
他又露出那温柔无辜的笑,而我相当配合地来到床头跪在他头上。
江舒握着我的鸡巴,用湿润的龟头去蹭居承红肿的薄唇和脸颊,酷哥那张俊脸没两下就涂满了我的腺液,任他怎么扭头躲都没用。
“唔!你他妈的,别乱动,唔咕!”
这男人似乎始终意识不到他在床上根本没有自主权,他再怎么抗拒也还是被淫液糊满硬朗深邃的五官,等玩够了就被掐着下巴让鸡巴塞满嘴。
“嘶——体育生就是不一样,喉咙都比别人烫,乖点,好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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