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湿热的喉管烫得一哆嗦,鸡巴彻底硬起来,龟头硬邦邦地顶住他嗓子眼。
这个姿势口交对男人是挑战也是折磨,即便是居承也被堵得青筋鼓起,脖子和手臂上都性感热烈地鼓动着。
他的手推着我的大腿,喉管里呜呜不停,可我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脸上,他毫无还击之力,只能憋得从脸到胸膛都一片通红。
江舒最爱看的就是居承这副被玩得无法反抗的模样,他迷恋地看着体格壮硕的青年像没有尊严的性爱娃娃一样躺在他们身下,身上每一个洞、每一个能被用以把玩的部位都被填满。
壮硕的胸肌随着被女人的鸡巴操到喉头一抖一抖,绷紧的腹肌也因为被快感填满的下体而颤抖,就连腹直肌也被江舒的手摁着又揉又推,鸡巴被男人湿软黏糊的骚逼裹得严实,宫口和结肠也在不断受刺激,居承整个人都在发颤哆嗦。
“学姐你看,阿承这样是不是超可爱?明明那么喜欢,嘴上还一直说不要,简直可爱死了~”
我睨他一眼,似笑非笑:“有时候真分不清你是抖s还是抖m,我说了,回头他要抽你可别找我哭。”
美人又无辜地眨了眨他那温柔漂亮的凤眼,边扭着腰夹紧男朋友已经射出来的鸡巴,边凑上来非要我亲他。
“我灵活就业,当什么舒服我就当什么。”
说着又重重摁了一下居承的小腹,刺激他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又挤出一股微凉的精液。
“嗯哼~”青年眯着眼露出餍足的笑,握着情人的手往奶子上放,两团雪白的奶肉被手臂一夹显得更加丰满柔软,尤其他身形清瘦,这两团软肉在赤身裸体时更加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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